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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公子招亲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3 来源:济南信息港

导读

指腹为婚  很早以前,北京王府井大街有两个员外,一个叫王丙乾;一个叫柳益善,两家是世交,一直过从甚密。  两个员外的夫人都生得年轻美貌,也很

指腹为婚  很早以前,北京王府井大街有两个员外,一个叫王丙乾;一个叫柳益善,两家是世交,一直过从甚密。  两个员外的夫人都生得年轻美貌,也很贤德,而且都是身怀有孕之人。  有一年,朝廷下令调柳益善到泉州当知府。  柳员外在离京之前,专程到王员外家去辞行。酒席筵前,柳益善对王丙乾说:“王员外呀,我们两家是通家世交,现在朝廷要调我到福建去做官,日后在一起相处的机会就不多了。为了不忘记我们两家的友谊,务必留一个长长远远的表记才行。”  王丙乾就问柳益善:“你看留个什么样的表记才长远呢?”  柳益善嘬了一口茶后,对王丙乾说:“我们两家的夫人都已身怀有孕了,等孩子出生后,我们互相通报一下,如果生的都是儿子,就让他们结拜成为兄弟;如果生的都是女儿,就让她们结拜为金兰姊妹;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,我们两家就结成一门亲家。你看要得要不得?”  王丙乾一听,连忙赞同:“要得,要得。”  这柳益善虽然是个员外出身,官却做得很清正,不久就被提拔到福建按察院当了按察正使。  没过多久,柳夫人就落月了,生了一个女儿,取名叫柳絮,柳益善连忙派快马去北京给王员外报喜。报喜的人刚从北京回来,王夫人也分娩了,生了个儿子,取名叫王栋梁,王员外也连忙派飞马,去福建给柳员外家报喜。  两家定下了亲事,只等儿长女大后,再给两个孩子完婚。    向往福建  王柳两家定亲不久,王丙乾因病亡故了。撇下王夫人主持若大的家业。 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王栋梁已年届十六岁,长得少壮大汉、身材魁伟、一表人才。  这一天,王栋梁听到一些学友谈论,休学期间去哪儿玩的问题。有的说要到舅舅家去玩,有的说是准备到姑妈家去玩,有的又说是要到岳父岳母家去玩。王栋梁不敢参与学友们之间的谈论,心中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。  王夫人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,就关切地问:“我儿你是否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吗?”栋梁有气无力地从床上坐起来说:“回禀母亲,只是今天放学的时候,学友们都在议论今年暑期去哪里玩;他们有的说是要到舅舅家里去玩,有的说是要到姑妈家里去玩,有的又说是要到岳父母家里去玩,而我却没有哪里可玩的地方,因此感到苦闷得很。”  王夫听到儿子道出心事,不禁长叹一声:“若论起岳父岳母,你也是有的。只是……”王栋梁忙问:“只是什么?”母亲再次叹口气说:“只是人家现在官高势大,而我们家道中落,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我们这门穷亲?”王栋梁急急地问:“母亲你快告诉我,岳父家住何方?姓甚名谁?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到母亲说起过呢?”  王夫人见儿子问起,就款款谈道:“当年,北京有两家通家世交的好友,那就是你父亲和城南的柳员外柳益善,他和你父亲关系好得很。十六年前,柳员外被朝廷调往福建做官。临行前,柳员外同你父亲约定,要留一个性的表记。当时,我和柳夫人都怀有身孕,柳员外说是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,互相通报信息,如果生的都是男孩,就让其结拜为兄弟;如果生的都是女孩儿,就让其结为金兰姊妹;如果我们生下一男一女,就结为儿女亲家。想那柳小姐也是人长树大的了,不知道柳员外还认不认我们这门穷亲啊!”  王栋梁听到这里,兴奋得两眼放光:“娘,我要到福建招亲去!”母亲斩钉截铁地训斥儿子说:“不行!你现在要安心攻书,等考取功名后,再去福建认亲不迟。”  王栋梁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对母亲说:“母亲若不答应我去福建招亲,我就跪死在这里,永远也不起来了!”  王夫人长叹一声:“唉,你这个小冤家哟!你不知道此去福建山长水远,若无牲口代步,你将走到猴年马月,才能到得福建啊!”  栋梁听得母亲的口气有所松动,连忙求告母亲:“娘,你就给我一匹牲口嘛!孩儿去福建看看之后,便立马回来。”    福建寻亲  王夫人到底拗不过儿子,只好给儿子收拾了一些盘费,备了一匹枣红马,派了一个家人陪伴公子,这个家人姓张,绰子号叫张驮子,让他陪着儿子上路了。  王栋梁兴奋地骑上马背,扬手一鞭,那马儿就“嘚嘚嘚”地往前冲去。  王栋梁一口气冲上一座高岭。这岭上有一棵大古树,树下有许多个长石礅,这是南来北往的人歇脚的地方。王栋梁这会儿疲惫得要命,就将马往树上一栓,把小包袱往头上一枕,靠在树上沉沉睡去。  话说这张驮子从后面追了许久,追上了这座高岭,看见公子靠在树上睡得很沉,装有盘费的小包袱,就枕在公子的头部。张驮子当时就起了歹心,他用葛藤把王公子紧紧地捆在树上,从他脑壳底下抽出包袱,骑上马就往前跑。  张驮子骑着马翻过高岭,直往山下冲去,一冲冲到一条大河边。  张驮子看到河中有一条大船,就大声喊叫:“河中那船快靠岸,我要过河。”  这条河叫“强盗河”,驾船的是一对姓石的母女俩,船上竖着一根桅杆,桅杆上挂着一面白色的旗帜,旗帜上写着十四个大字:“有钱之人船上过,无钱之人打下河!”  张驮子在岸边一喊,船婆子就大声回答:“给钱,给钱,不给钱休想上船。”张驮子说:“哪有还没上船就给钱的道理?先让我上船再说。”船婆子正要发火,忽见岸上这人骑着高头大马,背上背着包袱,估计是黄白之物,就生下一计,放张驮子上船。张驮子刚把马牵上船头,船婆子就是一刀,把张驮子砍了个身首异处,又被船婆子一脚踢进河里。  王栋梁在高岭上醒来后,发现身子被人捆在树上,枕在头部的小包袱不见了,张驮子和枣红马也不见了踪影,王栋梁就放声大哭!  一个刚刚走上岭来的老者听到王栋梁的哭声,就把王栋梁解开,问他是哪里人,如何被人绑在这里?王栋梁就把自己如何想到福建招亲,走在这岭上睡觉,又如何被人劫了马匹和盘费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向老者说了个言来道。老者问他现在打算咋办?王栋梁说他也不好意思回去,回去了惹人笑话,现在只能讨米要饭往福建去。老者就给王栋梁指了路途,把王栋梁送过高岭。  王栋梁翻过高岭,一走走到强盗河边,看到河中有船,就高声喊着要过河。正好船婆子在睡觉,石姑娘在船头洗衣服,听到有人喊着要过河,就放下衣服把船撑过河来。  这时,船婆子醒了,大声催着:“交钱,交钱,不交钱不能上船。”王栋梁答道:“我既然要过河,就少不了你的船钱。”石姑娘忙对母亲说:“人家说了,船钱少不了的,让他上船吧!”  船婆子没法,只好放王栋梁上船。船到对岸靠岸后,王栋梁一步跳下船去,飞也似地往前跑,而且边跑边喊:“等我回来时,加倍奉还船钱。”  船婆子正想去追杀王栋梁,石姑娘又在母亲跟前打了个方圆:“人家说了,回来加倍奉还船钱,想是不会假的,请母亲还是放他走吧!”    身陷囹圄  王栋梁一路艰辛,风餐露宿地来到福建,也访问到了按察院及柳益善的消息。可是,按察院戒备森严,几乎是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而且盘查得极为严格。再加上那些哨兵贪得无厌,每逢有人前来按察院投诉或办事,他们就向来人勒索钱财。  王栋梁请哨兵给按察使传话:“就说是北京王员外的公子前来招亲,请求一见。”  柳按察使一听说“北京王公子前来招亲”的消息,就传话立马召见。没想到他这一见,当时心凉半截。  他没有想到,当年的好友王丙乾的儿子,竟然沦落到这个田步,就打算悔掉这门亲事。想到这里,柳按察把桌子一拍:“这是哪里来的无赖,竟敢冒认官亲,给我重责四十大板,然后关进死牢!”  王栋梁被打进大牢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柳小姐的耳朵里。柳小姐就命丫环菊香前去打探,看是什么人嚷着要招亲?丫环菊香很快打探清楚,说是北京来的王公子,叫嚷着是来这里招亲的,结果惹恼了按察老爷,被痛打了一顿,然后关进了死牢。柳小姐一听是北京来的王公子,就怀疑父亲是不是做了嫌贫爱富之人,想悔掉这门亲事?  柳小姐是个聪慧、贤淑的姑娘,她打算先把这个王公子救出来再说,起码要当面问一个实情。于是,她就让菊香到长街上买一个猪肚子和一些硫磺。  丫环菊香按照小姐的吩咐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准时来到死牢,用银子买通牢头,打开牢房,给王公子换上女装,把猪肚子往牢房里一扔、硫磺一洒,放起一把火,趁乱将王公子带进绣楼。那些牢卒一看牢房起了火,忙着去救火,可是任凭他们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,只好作罢。柳按察到牢房一看,那个“王公子”已被烧成一团焦糊的肉团,也不追究牢卒的失职,反倒放下了一颗心,认为再也不会有北京的王公子嚷着要招亲了。  柳小姐一见王公子,也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  她让菊香伺候王公子洗了个澡,给王公子换了一身衣服,然后坐下来问话。王栋梁就把在学堂如何议论暑期咋过,如何从母亲那里得知小时候指腹为婚,后来又缠着母亲要来福建招亲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跟小姐说了个透彻。柳小姐这才确信,这个王公子正是父亲许配的未婚夫王栋梁,同时也确信了父亲打算悔婚的坏心眼儿。    移花接木  柳按察一见“王公子”被烧死在牢房里,就放心大胆地请了个媒婆,到城东傅府上去提亲。  这傅家也是个员外之家,膝下共有九个儿子,一个女儿,目前只有九公子和小姐没有成亲。  柳益善让媒婆做媒,就是要把女儿许配给九公子。傅员外一听媒婆来提亲,高兴得了不得,就一连声地答应了这门亲事,并定下了八月十五迎娶柳小姐过门。  亲事定下来之后,傅府忙着接客备宴,柳府也忙着备办嫁妆。  这柳小姐听说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了城东傅员外家的九公子,就提出了要到傅府去看一下傅府的家势。  柳小姐提出到傅府相亲是有特别用意的,她要看看傅府内外有没有可逃之路。得到父亲同意后,柳小姐把丫环菊香打扮成自己的模样,并暗中嘱咐菊香如此如此、这般这般。  第二天上午,在另一名丫环兰香的陪同下来到傅府,把傅府里里外外看了个遍,并探知新房就安在五重门里,靠南的一栋房子里,新房的后面有一个落马槽,落马槽后面有一条羊肠小路,直通沟底,对面是一条山梁,顺山梁可以到达按察院的后院。菊香把这些情况探准后,立马回到小姐绣楼,将她探到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跟小姐说了个清楚明白。  柳小姐立即把王公子叫到她的绣房中,眼含热泪地跟王栋梁说:“相公,我父亲早已生了悔意,做了嫌贫爱富之人,现在又把我许配给了城东傅府的九公子。等到八月十五这天,我要把你化妆成我的模样,由你坐轿子到傅府去‘成亲’,我到傅府落马槽后的山沟里等候。你无论如何要记住,九公子的新房安置在五重门后南楼下,新房后面有一个后门,门外是一个落马槽,马槽后面是一条羊肠小道,你瞅住机会从后门溜出去,顺着那条羊肠小道下到沟底,我只在那里等你三天,三天后你若不来,我就直接去北京到你府上,伺候婆母终生。”  八月十五日,转瞬就到。  这天,傅府的花轿一到,柳小姐就将红盖头盖在王栋梁的头上,耐着性子又嘱咐了一遍,叫王公子无论如何不能忘记了逃生的出路。    虎口逃生  柳按察将嫁妆发完后,傅府的迎亲司仪就催着新人上轿。  王栋梁在菊香地陪同下,从绣楼上一步步走到花轿跟前,只听得鼓乐鞭炮齐鸣,一路上浩浩荡荡地回到傅府,拜堂之后,由菊香直接把“新娘”送入洞房。  新郎九公子拜罢堂之后,就跟着父亲和哥哥们,去前堂给客人敬酒去了。说不得傅府如何热闹气派,不晓得有好些客人,也不晓得开了好些酒席,直把个员外府前三条街挤得水泄不通。  现在只说洞房内,就剩下了九公子的妹妹傅彩鸾陪着“新娘”。  眼看夜深人静之时,傅彩鸾就催:“嫂嫂,今晚由我陪嫂嫂过夜,咱们快睡吧!”彩鸾催了几遍,王栋梁只是不动弹。  彩鸾等不及了,就在王栋梁身上一通乱摸,这一摸,竟然发现“新娘子”原是男儿身!  傅彩鸾这一惊非同小可!  她从墙上抽出宝剑,就要朝王栋梁头上砍去。王栋梁战惊惊地跪在床上,叩头如捣蒜一样地向傅彩鸾求饶说:“傅小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男扮女装,假充新娘,的确是欺负了你家哥哥,你就是杀我一千次也不为过,只是请傅小姐允许我说一个言来道后,再杀不迟。”傅彩鸾气恨地说:“快说,说得不好,我就一剑结果了你!”王栋梁战战惊惊地把自己来福建招亲,被柳按察打进大牢,柳絮设计救出,又移花接木来傅府成亲的经过说了一遍:“我现在话说完了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。”  傅彩鸾听完王栋梁的一席话,当时把手中宝剑往地上一丢,一把扶起王栋梁:“王公子,你如果不嫌我相貌奇丑,我情愿做你的二夫人。你若是不肯答应,我还是给你来个一刀两断!”王栋梁听到这里,再次跪倒在傅彩鸾的脚前,一方面感激傅彩鸾的不杀之恩,一方面感谢傅小姐许婚之情。傅彩鸾扶起王栋梁:“王公子,咱们事不宜迟,赶紧收拾脱身吧!”  傅彩鸾叫上丫环平儿和菊香一起,从后门直达沟底。  柳小姐和丫环兰香,还在沟底等着王公子,傅彩鸾滚鞍下马,跪倒在柳小姐的面前说:“柳絮姐,你若不嫌我相貌奇丑,我情愿给你端端洗脚水,以后我就是你的二妹了。”柳小姐连忙扶起傅彩鸾,一行六人翻过山梁,往着北京的方向奔去。  他们来到强盗河边,刚喊了一声:“船太公,我们要过河!”那石婆婆掂起一柄大刀,纵身上了船头,又在船头一点,飘上了岸边!  傅彩鸾连忙把柳小姐拦在身后:“请柳姐退后,让我来对付这船婆子。”正说着,那石婆婆挥动手中大刀,就向傅彩鸾砍来,傅彩鸾抽出随身宝剑,咣当一声架住石婆子的大刀,顺势一个风摆柳,就将石婆婆挥为两段。那石小姐见母亲已被傅彩鸾在一个回合下斩为两段,当即跪在船头,只求傅彩鸾饶她一命。  王栋梁上前拉起石姑娘,转身对傅彩鸾说:“好叫两位夫人得知,当初若不是她,我根本过不了强盗河。”  石姑娘再次跪下说:“两位姐姐若不嫌弃我相貌奇丑,我情愿给两位姐端茶递水,伺候两位姐姐。”柳絮和傅彩鸾连忙上前,拉起石姑娘,说:“让妹妹受惊了,快快请起。”石姑娘回头打开船舱,将劫来的金银珠宝,收拾了四大包袱,驮在枣红马的背上,一家七口人欢欢喜喜地往北京进发。  后来,王公子在三位夫人督促下发愤苦读,终考起了进士,被钦点为探花郎,官拜礼部尚书之职,曾经败落的王员外府第,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辉煌。  那柳按察告老还乡后,依然回到了北京城南老宅。王夫人看他晚景凄凉,就让王栋梁出资,帮岳父母修好老宅,重新挂上了员外扁,并将柳絮生的两个儿子,过继了一个到柳员外名下,替柳员外家续接香火。  王栋梁在母亲的教诲下,倒也没有计较岳父当年嫌贫爱富之举,一如既往地竭尽一个女婿应尽的孝心。 共 552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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